我们行走在田埂上
风的粗犷雨的粗粝沙的粗暴
像锉刀
打磨着手脚
毕竟,鞋子很忠诚地包裹着双脚
而那老茧,便蜗居在手掌上
若莲花,浮现在水面
梵音袅袅
老茧,是会说话的
它是一首歌
它是一行诗
是一幅画稿
记载着歌颂着咏叹着
曾经的汗水、奋斗和辛劳
迎来朝晖送走黄昏
湮没黑夜推出晨晓
是啊,老茧是历史是丰碑
是泪水是欢笑
爷爷手上有老茧
那是他手挽筐篮闯关东的留痕
为生存,他从山东到塞外
餐风饮露,千里迢迢
爸爸手上有老茧
那是他任村支书的凭据
他干在前头,垒石埂梯田植树种草
如今,爸爸早已长眠
但市委市政府颁发的绿化模范功德碑
追忆着他不朽的风范及功劳
我手上也有老茧
那是挥羊鞭抡锄头握枪杆的写照
当然,更有奋笔疾书的影子
它挥洒着一个记者一个作家的良心
奋进与成长
一直飘动着自强不息的火苗
老茧,手上的老茧
歌颂着建设和劳动
而建设和劳动
则如花般的笑靥
镌下我们来路与未来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