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北方,对南方的温暖有一种渴望和期待,于是在北方最寒冷的时节,踏上追寻温暖的旅程。
从塞北小镇经棚出发,一路南行,途经集宁、呼和浩特、延安、西安等城市,列车穿越隧道,跨过秦岭,来到地理意义上的南方,眼前的景色逐渐地灵动起来,河水高歌,部分绿植依旧生命旺盛,枝叶婆娑,而最让我感兴趣的是这里的人居特色。
问询同车的旅友,得知列车正行进在四川省的万源市,万源市是个县级市,城市规模不大,人居相对分散,大多分布在相对平缓的山麓、山中、山顶,又或在河边相对平坦的狭小地带,白色的家庭别墅各有千秋,大多是2—3层,它们的空间占有欲非常强烈,就像植物努力争取阳光一样,它们分散而又保留了自己的个性,与北方的人居相比多了些随性,虽然分散,但总会有一条不十分宽敞的水泥路与之相通。我心里在想,南方的水泥是不是比北方的更廉价,产量是不是更充裕?照明倒也便利,夜间的灯火像星星般美丽,不免发出“山林深处有人家”的感慨。
列车临近达州站时,气候更加温暖,路边小草青青,有限的田地里冬小麦已经返青,嫩绿的油菜昂首向天,些许的油菜迫不及待地开始绽放,黄灿灿的花儿是风景,是芳香,更是满满的希望。山坡上的橙柑挂着黄色的果实,或稀或稠。北方的土地如果说是大家闺秀,那么达州的便是小家碧玉,耕地面积大多没有北方的菜园大,但利用率是极高的,几乎见不到裸露的土地,就连墓地的旁边都种上了蔬菜,这里的每一片土地都不辜负钟爱它的人民,用生机盎然为以回报。
达州山上的植被以灌木为主,乔木较少,建设林木少之又少,经济林木以果树居多;山上草儿较少,树木偏多,草儿以竹子为代表,以簇生的居多。看到如此的山貌环境,不由地想起解放初期剿匪的艰难,灌木枝枝蔓蔓,首尾相连,其间藏匿熟悉环境的游匪,追剿起来难度之大可想而知。不得不说灌木丛林对环境绿化及涵养水源起到了巨大作用,有效地提高了森林覆盖率,但灌木的根系并不发达,对土地的稳固作用十分有限,丰水季节山体滑坡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安全隐患须警钟长鸣。
列车嘶鸣,旅程向着更温暖的地方延伸。